木香花开 周书记走好

网址:http://www.nangong6220.cn
网站:正规购彩平台

  

木香花开 周书记走好

  

木香花开 周书记走好

  2004年第二轮修路开始勘线。勘线的工程队来了,要村里保障补给。勘线的背着工具劈山开路测量,周康云背着补给走新开的“毛路”跟上,一同向前推进。往返跑了一个多月,勘线工作才告一段落。

  然而,当初成立合作社时,不少药农都误以为要没收手里的木香地。周康云和村干部急得晚上摸进基地窝棚挨家挨户做工作,前后持续了1个多月。

  2004年10月,中花村与泉秀村合并。此后,周康云一直任泉秀村党支部书记。算下来,周康云当村干部37年。

  今年5月16日,谢开财的膝盖做了手术。检修水管的事情就被周康云包揽了。两三天要跑去检修一次,有时一天要跑两次。

  这条路为啥这么重要?过去的泉秀村,祖辈种植的木香要出山,全靠人工走山路肩挑背扛。自从13公里的公路通到山顶,进出木香基地单面的时间大大缩短——过去徒步要半天,现在开车50分钟。

  “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干了太多。”尹中翠曾忧心地叮嘱他:“你当过兵的,还怕么?别个要打你,你要打回去!”“你啥子立场!”周康云一脸严厉又温和起来,“打了解决不到问题,不能打!”修路遇到的这块“硬骨头”,硬是被周康云啃下。

  盖满绿色的木香基地里,再也看不到周康云的身影。和这里的木香一样,他已把自己的根永远埋进了地下,将一直守望着日新月异的泉秀村。

  ○“请党把最艰苦的工作、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,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……”

  他家的木香地离得远,周边的药农非常少,不像相距5公里的七里坪,人多偶尔能打个照面说上几句话。

  遗憾的是,正待收获的木香基地里再也看不到“周书记”的忙碌身影;可又幸运的是,泉秀村有这样一个“周书记”。

  周康云生前和村干部商量,在木香基地建一个加工厂,提高木香的附加值。现在,加工厂的事情已在推进中。

  周康云走进屋,翻看摆在外头的食品有没有过期。尹中翠则抢过王显平妻子手中的桶,帮忙把猪食倒进猪槽里。

  目前,施工单位已经进场开工,如果材料保障顺利,预计最快今年12月可完工。木香的出山路将不再艰难。

  合作社直接收购木香,省去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,让药农吃了定心丸。“价格比市场收购价高出1元/斤左右。”村民彭宗贵家种了200多亩,去年价格高时卖到9.2元每斤,老两口一年就挣了13万多元。

  “平时房子漏雨或者电不通了,都是周书记帮忙修。”在周康云的帮扶下,王显平靠养家禽和在合作社的分红逐渐脱贫。

  为啥遇事都是他冲在前头?驻村队员杨世奇曾问过这个问题,周康云的回答是:“我不干哪个干!”

  关面乡党委书记郑斌这样评价周康云:泉秀村是中国木香第一村,周康云同志身上饱含着厚重的“木香精神”!

  连日的暴雨停了,村边流淌的东河支流清江河,齐胸深的水还没退去。8月8日中午,谢开财冲猪圈时发现水很小,于是踉跄出门排查,发现几百米外的天生桥崖上水管裂开了。他赶紧给周康云打电话。谢开财说,之所以第一个想到他,是因为“他脾气好,人勤快,干事跑得快!”

  8月5日,在家休整的尹中翠开玩笑说自己没工资不能再闲下去,喊着要上山给木香锄草。周康云犟不过她,骑车70公里顺路把她带到泉秀村居民点。本想再联系一辆上山的顺风车,打了一圈电话也没着落。

  “走的时候,穿的衬衣旧得不像样子。”尹中翠说,“按风俗把新的全烧给他了,希望他去那边不忙,穿得像样点!”

  在周康云的办公桌上,留下了4本半工作笔记本,从2014年6月一直记到2019年8月:有学习笔记,有工作安排,有工作总结……

  “这点雨怕么子(什么),把人化了哇?”周康云说,“等一下,100多人都要用水啷个整?”

  周康云1976年3月参军入伍,1978年9月入党。两个战友回忆了他5年军旅生涯的点滴,给出一个总结:做好事成了他的习惯。

  在训练场上,新兵周康云总是起早贪黑,不怕苦不怕累,战术要领严格按教官的要求做到位,不达要求誓不罢休,很快他就成为新战士中的佼佼者。“康云懂事多,非常勤快。”侯陆元一边说一边哭,“他是7个关面战士中,最早入党的一个。”

  “那时修路真的苦,现在的年轻人想都不敢想。”村民周本权说,“那硬是靠力气修的。”当地山高路陡,遇暴雨容易涨水、滑坡,公路经常突发断塌或堆砌泥石。周康云一次又一次带头修整。

  今年6月,硬化工程已完成招标。按照约定,中标施工单位要在一个月内进场施工,可实际上迟迟没有进场。

  山上的党参槽和七里坪,是泉秀的木香种植基地,平均海拔2000米以上。两地有一条5.4公里的公路连接,再往前可通到巫溪红池坝。这条路弯多路窄,还没有硬化。这也是周康云生前抓得最紧的事。

  当天,周康云在工作笔记本中记录下:因病才成为贫困户,医保解决834.91元,自付款378元……周康云在去世前,将兜底政策落实到村里最后一个贫困户头上。

  “这个人做事,那线岁的周仲学,患有肺气肿。有一天晚上,他病情加重无人照应,呻吟着呼喊邻居的名字。邻居对他的呼救不知所措,第一时间通知了周康云。那天晚上,周康云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,守了老人一夜,直到家属赶来。

  墙上的“扶贫帮扶明白卡”为他规划出脱贫路径:发展蜂蜜养殖5桶,收益2000元;养老金有2640元……这些项目的落实时间都在今年。

  可是好景不长,前几年,生意越做越亏,以至于生计都成了问题,最后无奈回到了老家泉秀村。

  1981年,5年的军旅生涯结束后,周康云回到生养他的中花村。他先在村里当了民兵连长,1982年被选为村主任,后又被任命为党支部书记。

  周后清有一辆货车,他平时空的时候主要跑运输。他说,要是路面全线吨来自泉秀村,占比达到30%。“路没修的时候,木香再多也拉不出去。”周元正回忆,“药商上门就压价!价再低也要卖,不卖一分也没得!”

  8月23日一早,周康云最后走过木香基地,他留下的“遗愿”落到了周后清的肩上。

  走在脱贫路上,周康云磨破了不少鞋,但凡能穿就不会丢。修路搭桥、筑渠引水、架杆拉线,走村入户、抓木香产业都有他的身影。最后留下的这一双胶鞋,再也不会粘上新泥、磨出新洞。

  乡泉秀村党支部书记周康云骑上摩托车前往检修。不幸的事发生了,周康云在经过天生桥上坡拐过弯时发生意外,坠入约20米深的崖沟,不幸身亡。

  “他都不还口!”尹中翠说,“他脾气好到这么‘窝囊’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。”

  脱贫攻坚开始后,他忙得团团转,只有周末才抽空陪妻子上木香地干活。妻子尹中翠告诉记者,周康云原打算60岁退休,但一直没退下来。她每次提及此事时,周康云回答几乎如出一辙:“那是党委、政府给我的任务,相信我才让我干,只有努力干。”

  为了换这条主水管,谢开财曾和周康云开过一次玩笑。“你是党支部书记,带头捐嘛!我也是党员,你捐2000块,我这个贫困户捐1000块!”

  周后清是泉秀村的村主任,与周康云搭档已经15年。出事之后,周后清和几个人一起肩扛遗体,陪其走完最后一程。连同落在他肩上的,还有周康云肩上的“担子”。

  8月22日,尹中翠顺路去探望了村里的深度建卡贫困户王显平。“老周走了,我没有走,我还会来看你。”58岁的尹中翠拉着王显平的手说。

  漫山遍野的木香蛮生野长,绿叶戴满一个个山头。木香不仅治病救人,还可“治”石漠化。它的根有韧劲,可扎进80公分下的硬土层,是水土流失的克星之一。上世纪50年代,泉秀村前辈带30斤种子进山,蛮生野长多年才成规模。

  2018年,全村销出900吨木香,一共卖了900多万元。数据上来算,泉秀村807名村民人均收入超过1万元。

  2017年4月,村民以土地入股、现金入股、身份入股的方式,组建木香种植专业合作抱团发展,避免药商压价收购。

  记者在周康云的笔记本中翻到了王显平的最新家底:王显平75岁,高血压;妻子钟力翠70岁,二级残,50元一月。二人养老保险每月2百元;低保540元一月;计生补助1560元一年;森林补贴、种粮补偿803元……

  如果合作社运营好,利润中的60%将用来进行二次分红,全部分给83个贫困户和合作社种植木香的会员。“合作社亏了,这笔钱也要分到位。”谢国友说,泉秀村也由此告别“空壳村”。

  几年来,泉秀村一直在努力斩穷根。目前村里53户贫困户中,仅剩周成柱一户未脱贫。不久前,75岁的周成柱胃穿孔,做了一个大手术。

  前些年,考虑到两个儿子要结婚,周康云在城边买了一套房子。房子在白鹤街道马路边,离城里还有20公里远,花了不到10万块钱。妻子尹中翠说钱是借的,种了几年木香才攒够还清。

  合作社理事长谢国友告诉记者,村集体经济和关面乡83个贫困户,均根据财政扶贫配股资金的6%固定分红。83个贫困户中,有28户为本村贫困户,其余为关面乡其他村贫困户。

  村里的会计周元正算了一笔账:人工背木香出山按1块钱/斤,还没有人愿意干;而路被打通硬化后,用货车运已降到7.5分钱。

  王显平和老伴原本住在高山上,房子破损严重,生活极为艰难。2016年5月,村里利用扶贫帮扶资金3.4万元,为其在山下建了50多平方米的新房。选址和施工的都是周康云在张罗。

  去年,全村又高质量通过国家第三方评估验收。到现在,泉秀木香种植面积达到2.8万亩,是名副其实的“中国木香第一村”。

  走到门口时,王显平正在坝子边的地里给玉米施肥;他的老伴放下手里的猪食桶,望着他们一直笑。

  为了不让周成柱来回跑路,周康云上门收集材料,帮老人代办低保。8月6日,意外发生的两天前,周康云最后一次来到周成柱家,特意告诉他低保手续已经办好。

  满山遍野的木香,采挖一次后,过两三年又可采挖二轮。木香的根扎得深,药农采挖粗根茎当药,深埋地下一截又会生长,不需要施肥浇灌。

  她回忆起一桩几乎村里人都只晓的往事:村里修路因占地问题做工作时,有人扬言要动粗收拾他,可他还三番五次上门去做工作、想法子。

  2000年左右,40岁出头的周康云第一次组织村民向大山发起挑战。“海拔低的石头没风化,硬得多。”周后清说着直摇头。当时的泉秀村很贫穷,为尽可能节省炸药,开山碎石靠大锤钢钎,刨土靠锄头。从天生桥到煤炭槽,一年半才修了两公里半,实在修不动了才从长计议。

  彭宗贵的“木香路”只是木香人的一个缩影。村里一个贫困户,家里有4个孩子,因学致贫。50亩木香地让一家人全年多了5万元收入。

  山顶遍地木香,顶上开着半米高的湛蓝色的花,凋谢之后像极了蒲公英。大片绿叶护着薄土,根上有一股子韧劲,能扎进80公分深的贫瘠土里。

  无奈之下,他才决定骑车送妻子上山。送到山上的党参槽木香基地,周康云还是不放心,下车又走路把她送到临时住的窝棚里。

  记者仔细翻阅发现,除日常工作记录外,在后3本笔记本里,每本开头或结尾,抑或是在页码中间,都会有一两页全村贫困户的统计明细。周康云就是用这些方式,把村里的脱贫大事装在心里。

  上午没下雨,谢开财将衣服晾在二楼的阳台上。“衣服收了就拿钳子来。”谢开财回道。

  周康云家位于白鹤街道的新房子,离泉秀村有70公里。他工作日忙顾不上骑车回家,晚上就在村里的落脚点歇一歇。这个落脚点是一间村校闲置房,大概20平方米的样子。靠里墙横摆了一张床,床头是张旧书桌,角落里是锅碗瓢盆。

  “哪里有事情,一喊他就去!”谢开财说,村民有事自己摆不平,都爱叫他去搭把手。

  为避免悲剧重演,新换的水管将全部沿公路走,固定在公路边上,不再挂崖穿河。

  四年前,回到村里的谢开财,成了村里的贫困户。联系帮扶他的村干部正是村党支部书记周康云。

  今年夏天,一场大风刮过泉秀村,有一个村民家的包谷被风刮倒受灾。村民找到他,非要他去向政府要钱来补贴损失。

  一条约2公里的水管,将山里的水引到泉秀的居民点,为上百人的生活供水,谢开财的猪圈也要靠这水来冲洗。

  周成柱因病致贫,年龄大还丧失了劳动力,两个儿子赡养也有心无力。一段时间以来,他租房住在大进镇公路边坡上的矮土墙房里。

  8月23日下午,回忆起丈夫的点滴,尹中翠多次重复“他这个人踏实得很”。每一段话音落下,她眼里又噙满泪花。

  关面乡党委书记郑斌这样评价周康云:泉秀村是中国木香第一村,周康云同志身上饱含着厚重的“木香精神”!

  今年7月,检修水管变得更频繁,平均两三天就有一次。也是在这个月,周康云最后一次向人提起“想法凑点钱换掉水管”。

  两人分开时,她宽慰周康云说:“你自己忙,我一个人在上头呆惯了,不得怕!”

  59岁的谢开财年轻时在广东打工,后来自己做水果生意,生意好时小挣了一笔。

  接到电话后,周康云赶回居民点的村办公室,拿了几圈检修要用的铁丝。此时,天又开始下雨。

  和周康云相处3个多月,杨世奇打心眼里佩服他的为人:“才来村里人生地不熟,走夜路他让我注意高头有落石,很贴心!”

  秋冬时节,药农采挖出一截拇指粗细的根茎,烘干当药材。剩下的根埋在地下,在冬去春来之时,又会破土而出。

  周康云出殡的前一天,75岁的周成柱顾不上自己的病,赶了30多公里路去送他最后一程。

  记者找到周康云在部队时的入党申请书。一页半的申请书感人至深:“处处严格要求自己,坚决完成党交给我的一切任务……请党把最艰苦的工作、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,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……”

  几分钟后,谢开财赶到水管破损点,却没见到周康云和他的红色摩托。谢开财和赶来的村干部一起,新买了铁丝,把水管修好了。

  “周书记意外坠崖身亡,都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。”8月23日,记者与周康云生前的工作伙伴和当地村民交流,翻阅他留下的4本半工作笔记,梳理出他生前没来得及交代的遗愿。

  周康云是这样写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在部队期间,他从战士干到班长,获连嘉奖四次。

  修路被搁置后,周康云不肯退缩。“天路”再远也要修上去!他告诉村民,修路再苦也只苦这一代。

  脱贫攻坚战打响之后,有道难题摆在泉秀村面前——如何让全村超过1/4的贫困人口实现稳定脱贫。

 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,泉秀村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。其中最值得一提的,还是村里的经济支柱——木香产业。尤其是2017年之后,泉秀村的“木香饭”越吃越香。

  一双“千疮百孔”的帆布胶鞋,静静地立靠在门下,鞋面上被磨出六七个破洞,鞋底有一层已干的黄泥。这是周康云进出木香基地常穿的一双鞋。

  泉秀村世代被阻隔在秦巴山里。记者深入泉秀村采访时,从开州区政府至泉秀村居民点,导航显示92公里,开车实际用时两个半小时。一路上缓坡向上爬,穿过多个乡镇。离泉秀越近,公路边的河沟越深。如果要到山顶的七里坪木香基地,还要开车再向上爬50分钟山路。在进七里坪之前,远眺可见山下到山上的13公里路,像一条细细的银线散落在青山一侧。这条路修得艰苦,村里人刻骨铭心。

  8月30日下午,周后清给记者打来电话,说忙了一周时间,水管已经基本接通,完成了老支书的遗愿。除了换完老化水管,村里还建了两个大水池,一共花了10多万。

  当时,养猪有补贴、见效快,周康云发动他多养几头猪试试。一年之后,谢开财就摘掉“贫困帽”,并一直坚持养到了现在。

  “没想到我一个电话,要了他的命。”谢开财一边说一边自责,“他说过凑钱把水管全换了。”

  8月8日中午1点半左右,开州区关面乡泉秀村为上百人供水的主供水管水流变得非常细,村民谢开财巡查发现是天生桥旁崖上水管老化破了。

  离开的时候,王显平和妻子送了他俩很远。“都送到这边的转角来了,有100多米。”尹中翠说。

  记者现场看到,最开始修的2公里半路,有好几个折转急弯路段,修成半边螺旋盘的样子。剩下的5.4公里的硬化工程,是周康云生前一直牵挂的大事。

  事后,乡里特别向村里拨了一笔资金,用于换水管。目前,此事由周后清具体负责实施。

  当时,进出木香基地只有两条“毛路”,是祖辈刀砍脚踩走出来的,最宽的地方还不到40公分。采挖的木香烘干后,只有靠人工肩挑背扛走“毛路”出山。直到修公路的方案定下来,进山管护木香的人才多起来。

  路通以后,木香一车一车被拉出山。三年前,泉秀村摘掉了深度贫困村的“帽子”。

  周康云走了,但村民却无法忘却他们的“好书记”。“脾气好”“人好”“肯干”“踏实”……采访中,记者从村民口中逐渐还原出他们口中“周书记”的生前形象。

  采访中,记者从村民口中,逐渐还原出他们口中“周书记”的生前形象:“脾气好”“人好”“肯干”“踏实”……

  “那不得行,不是给别个加负担么?”犹豫几秒钟后,周康云又对谢开财说:“合适的时候向乡里争取,或者等卖木香挣钱了来。”

  去年下半年,周康云向他提过,要把老化的水管全换掉。在村务会上,他估算要花2万元,可村里拿出这笔钱有点为难。

  “他过节也来看我,去年中秋还给我塞了300块钱。”周成柱说,周康云一年下来要看他几次,“他对我好,真没得说!”

  “村里怕要把王显平管到底。”村里开会时,周康云也曾向村干部提过。“他是走了,事情我们要接着做。”周后清的话铿锵有力。

  78岁的王显平和他的智障老伴,是周康云生前经常念叨的人。自从搬家到开州白鹤街道之后,村校的一间闲置房,就成了周康云驻村的落脚点。今年5月的一天,尹中翠在这里住过一宿。当天傍晚吃过饭,周康云和她遛弯,沿公路走到王显平家去看一看。

  周康云喊两个村干部一起去。得到回应后,他转身骑上摩托车先走,并叮嘱谢开财多拿一把钳子去。

  “木香生长在2000多米海拔的高山之巅,不畏严寒,有着坚韧顽强的生存智慧。”——郑斌

未经允许不得转载:正规购彩平台-网上买彩票的正规网站-购彩正规平台(du301.com) »木香花开 周书记走好

相关推荐


友情链接 名校集团 软件 汽车之家 在线教育